微言大义 09/23/2009
从老师的部落格得知大学华文系讲师柯思仁出了新书,一时兴起,到了柯教授的私家部落格“读”了一回,发现一则在2007年发表的博客文章,内容有趣,同时它也重新“燃起”了我对学习华语的热诚。 柯教授说,在大学招生活动中,有个初级学院学生问我:“我的华文不好,可以不可以报读中文系?”我对她说:“就是因为你认为自己的华文不够好,才要来读中文系啊。” 他也不认为,大学的中文系是等着接收中学训练好的华文程度很好的学生。事实上,无论是华文好或不好,无论是有没有相当的文史知识,学生来到中文系,往往会发现这是一个他们没有想象过的全新的世界。这里知识浩瀚,想象丰富,创意横溢,思维深刻,是一个充满挑战和刺激的新世界。 谢谢,我终于找到了我一直在苦苦寻觅的答案。其实,在义安,有太多讲师我要一一地答谢,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学期,但如果没有你们的细心教导,我恐怕早就已经放弃了自己。 适得其反 09/23/2009
思索了很久,始终没法给自己一个完整的答案。 今天到访了一家老人院,出发前,做好了心理准备接受接下来的“挑战”。途中,和欣颖聊起上学期《沟通与呈现》与陌生人沟通的4大法则。毕竟自己人生历练浅,照着定律走,应该较为保险。尤其探访是老人院,深怕自己说错话。 大伙儿因地方偏远,来晚了。 没关系,我们还是到了。 我被安排和其他三位义工(有两位是缅甸人,不识华语。另一位,非常含蓄,不爱说话。)招待最左端的那一桌。桌子周围坐满了人,加我,共12人。 大家都在等待游戏的开始,坐着,沉默着。 认识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最害怕的就是这种尴尬的沉默。我尝试去戳破,但似乎好像tried too hard。那道可怕的鸿沟。 留意到大厅中央摆放电视机的桌子有一张“经典金曲意难忘”的光碟,想说,大抵的老人家都有追看《意难忘》的习惯吧。好,就开始了这样的一个话题。 我:叔叔阿姨们都有追看《意难忘》吧? (大伙儿没出声) (等了一会儿,还是没有人吭声。) 我: 咿,快4点了。戏好像快开始了。 阿姨:(对着自己碎碎念,然后提高声量,似乎好像有意要让我听到)烦死了,好吵。 当时心里真的觉得很委屈,周围的人都不坑声,想说,缓和尴尬的场面,最好的办法就找共同的话题聊。 我:(向另一位阿姨说)哦,阿姨有看报纸的习惯哦?(好像有听她刚刚说些不久以前的新闻。) 阿姨:没有,我都读英文报。(不耐烦,把头转到后头去。) 她明明就不识英文。 我仍强颜欢笑,保持最基本的笑容,但在过后的游戏里就缩到较为不显眼的地方去。一直想不通,是我的方法用错了,还是自己可能在无意识里流露出同情的眼光,让他们感到不舒服,又或者自己真的那么惹人厌⋯⋯ 离开后,回到家中,尽管手头上还有一些工作仍未完成,还是花了整3个小时做自我反思。突然有股冲动想请教一个人,但觉得自己是时候长大了,觉得不好意思麻烦他。所以,我选择自行承担。 我不生老人们的气,气的是我自己的褦襶与无知。 谢谢上帝给我这样的一次机会更加认识自己。谢谢大家,包括老人院里的老人们。 |